梓_

好久不见
一只真-咸鱼


我走进房间,发现他早已候着。

我与他面对面坐着,他没有说话。我不露声色地观察着四周:这是个完全封闭的,低矮狭小的环境,正中央是一张桌子与两把相对的椅子,两扇门分别相对地开着,头顶的白炽灯沉默地灼烧自己,光线却依然昏暗。

静默良久,他从大衣里掏出一根烟,点上。他吸了一口,似是斟酌了会儿,问道:“你一定要这么做吗?”

你一定要和我站在对立面吗?就不能和以前一般携手并肩吗?

我在心中叹了口气,看着他的眼睛:“你知道的。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。”

他闻后皱了皱眉,将烟狠狠吸了一口。他揉了揉眉心,起身,不忍地看着我。随后他沉重地拍拍我的肩,转身便从他身后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我静坐了一会儿,任刺鼻的尼古拉冲进心中,却也没停留过久,便从我身后的门离开了。

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和平相见了。